我觉得大概很多想要的东西就是,在最不合适的时候才会出现。
比方说我今日看一部电影,胡思乱想之余就很想写点东西,但时间很紧,我需得早睡,明日早起来赶笔记,上一门重要的不可以打瞌睡的专业课。
但其实我脑子里装满了我想写下的东西,我开了电脑,又只能关上它,爬上床,闭上眼,努力做一个天真无邪乐观入睡的人。

我翻阅我过去写过的东西,无一例外,都是在最不合适的时间写下的东西最打动我。
比如说凌晨写下的高三杂记,考前一天摸鱼填出的词,和上课犯困为了醒瞌睡写的小诗。
最好的东西,来的都不合时宜。
但我写到这里,又想,或许也是因为来的不合时宜,所以最好。

我今天又有了一个脑洞。最近脑洞很是高产,但都没有相应的空写出来。
最长的那篇再给我两个小时应该能够肝完的,但偏偏两个小时都没有。
最近总时常觉得状态不是很好,浪费了很多时间,书没读完,纪录片还坑着,写文也并不那么得心应手。
但我又总安慰自己道,无论如何都还在过,大概总还是有可以期待的东西。
近日心情不曾跌到谷底经历大起大落的原因之一,好像就是觉得总还是充满了无谓的希望。就是说,那个希望来的太泛太空,好像都是不值一提的,但却真实地慰藉了我。
就好比今晚看电影(老实说这部电影其实还是比较浅的,但表达方式很直观,所以冲击较大),尽管没有丢尽希望,看罢还是有些沉重。后来我一个人的时候,就无端一直想子瞻,竟然渐渐渐渐好了。
精神支柱吗?大概也不是吧。
我一直想子瞻,想袁殊(当然是从明楼开始的),想鲁迅,想老舍,想很多的以前的人和现在的人。他们当然是没对我直接做什么的,但他们却真实地抚慰了我。
我想起来的时候,就觉得,时空还是很奇妙的。
横向、纵向,我们总是影响着别人。有形的、无形的,有意的、无意的。

所以我喜欢深夜写东西和看东西的原因,大概也就是深夜使我放松,使我看不见什么东西,也就不必时时在意。
或许也是在黑暗里照见了自己。
而非常奇怪的是,我写完这些东西后,竟觉得坦然了不少,甚至是可以入睡了。
这让我觉得,我坚持写东西下去仍是有意义的。
但我显然又欠缺成为一个专职文字人的天赋,我总觉得自己写的东西实在有些浅,下笔又太飘忽涣散。
不过我想最好的最进步的在于,我不再在意我未来如何办了。
佛法浩瀚,总归还是能找到一个法门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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